我在一个叫地球的地方流浪,寻找一个叫真理的国度。
story of interview
3月的一个普通周日下午,我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喝着可乐刷着微博。忽然接到一条信息,问什么是“交互设计”?由于我的毕业论文也是关于交互,当即大惊我论文才交的提纲老师就立刻来追问内容了,还是在周日悠闲的下午,太他妈敬业了。谷歌之后精简的回了信息才发现是老妈的一个朋友发的,就彻底没当回事。
[ Read More → ]“我想我我就是现在遇上一个心爱的男人又怎样呢?一个没有和我一同蠢过的男人,有什么意思呢,而我们就是从现在开始愚蠢,也已经太晚了。”
有个女生告诉我她等不起一个男生,我说在这个年纪谁等的起。也许有一天那个男生会功成名就。但这只是一个也许,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没有。她也不会有魄力等到那一天。她渐渐也不会奢望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还喜欢着她。把赌注下在未来总不会靠谱。
对于同龄的男女来说,相互恋爱本来就是一场不平等的交易。姑娘们是最美丽的年华,一生中最高傲的时光在此昙花一现。而这个年纪的小伙子们却处在最落魄的十字路口,他们一无所有也一切未知。高傲与落魄碰撞在一起注定不会是《傲慢与偏见》般的童话故事,注定会被现实冲的七零八落。
[ Read More → ]《社交网络》可以拍续集了,温克沃斯兄弟撤销之前和解,提出了更高加码的控诉。而且可以每年一季这么更新,尤其在有可能获奥斯卡的青提下,编剧只要参照媒体就可以了。其实Facebook在二位公子哥手上可能只是一个用来泡妞的网站,写在简历里,慢慢默默无闻而消失。或者说非死不可不是出现在哈佛,隔壁MIT的童鞋不会在食堂里谈论“你们知道最近哈佛流行一个叫facebook的网站”。这和烽火台一样薪火相传,而且是由一个最显眼的烽火台。
柯达CEO彭安东说:“我们发明了数码相机,并成为了自己的掘墓人。”犯过同样错误的还有施乐公司。如同昆德拉的《不朽》中,你是自己掘墓人的杰出同盟者。所以,很多时候死在自己手上最为窝囊。生活的磨砺不应该让你的棱角消失,而应该更加锋利才对。
[ Read More → ]一个全新的社会结构诞生
2010年6月,比尔·盖茨和梅琳达·盖茨夫妇,以及沃伦·巴菲特日前倡议全美的亿万富翁宣誓日落条款,在有生之年或死后将自己的一半家产捐给慈善机构。并倡导许多富贾加入这个条例。
9月慈善晚会来到了中国,但是大多数中国富商们的态度显得很扭捏。同样在欧洲,也存在反对的声音,比如的德国汉堡船运巨头彼得·克雷默表示,“富豪捐身家承诺等于将应该缴税的钱捐出去,令富人凌驾于国家之上,影响公众利益。”当时看了这段话后我当场崩溃,思想境界不知道比我们要高出多少倍。
[ Read More → ]下飞机的地铁就快把我挤飞了,每个拖着行李挤北京地铁的人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北京的拥挤来自于偌大的街道挤满各种各样的人群,宽敞的马路排满了各种车辆。香港的拥挤来自于弹丸之地的狭窄和快速流动的人群,这是一种压抑的拥挤。而前者是一种膨胀的拥挤。
北京聚集着最好的与最坏的,有着世界上最繁华的CBD,但与此有着各种破旧不堪的街道与建筑;有着全中国最好的资源,也有着生活在温饱之下的人们;有着最便宜的地铁和公交,也有着最高的房价。哪怕在三里屯这样繁华的商业区,从南区走上北区的小巷也充斥着贩卖着各种油炸食品和烟草的路边小摊。
[ Read More → ]上周四闹钟响的时候起来看表发现才5点多,而手机却已经6点半了。用电脑确认后手表慢了小个小时,并不在意以为睡觉的时候碰改了时间。第二天回家发现手表依旧慢了半小时,大概齿轮转动需要多零点几秒的时间。而在这个过程中,你并没有发现时间变慢,依旧吃饭睡觉上课下课。
周六的夜里时间终于停在了1:08,发现的时候已经2点多了。在此期间时间并没有停止,你知道你刚看完一集康熙,驴子还拖着刚更新的美剧。时间停止并不能让一切变的慵懒起来,如同重重的摔在沙发上一样,你知道你还得起来去清理打翻的可乐。
暑假的时候,在一间本土DM杂志社实习。一个很抠门的老板,办公室里也会相互说着坏话以及完全无效的管理机制。这是说在最前面的坏话,最热的夏天每天早上骑着车背着大包横冲直撞的穿过大街小巷,除了下雨天等破烂公交之外都没迟到过。这与我上学期间天天迟到偶尔早到的记录保持的一样完美。或者说大致上我就这么点出息,仅做到不迟到。但是最终还是这么坚持了下来。刚回家开着空调就被紧急叫回去,周六被电话叫回没有人的公司改稿或者要在最热的时候跑出去拍照。当然他们不知道我还能写点东西,不然文字、摄影、设计一本杂志我一个人就全包了。
终于在把头发剪短的第三天对着镜子终于可以接受自己。这是一个文艺的开头,但现实往往并不如此文艺,因为我去图书馆食堂的时候被笑了3天。当然每个人见到我都会为一个相同的问题,但是我说了真实理由他们都不相信。也许问出一个问题后,大家心中就已经有一个答案。剩下的差别就孕育了许多情况与表情了。但我的真实情况确实是因为天热,一开始剪的太丑就干脆剪短了。到了这般岁数再文艺就不合时宜了。
此为近况,当然还伴随着永远做不完的期末作业和看不完的球赛。
[ Read More → ]我不惧怕任何失败,我只害怕每天毫无长进。只因现在一无所有,连失败的资本都没有,而每天的进步就是为了创造失败的可能。
上周《第一财经周刊》的封面专题是关于联想挑战苹果。初看遂觉可笑,杨元庆将联想的手机品牌乐phone的目标确立为超越苹果的iphone。毕竟苹果的创新至上并不是一个普通跨国公司可以挑战。更何况一个有着山寨名字的乐phone,所谓中国企业最厚的地方是脸皮,最薄的地方是创新力。
[ Read More → ]在10月份的时候,总是希望充满莫名其妙事情与操蛋的10月能快点过去。这样的想法很不好,毕竟决定权总是在于自己。日子也总是无比慵懒的度过,就看过1本不到的书,干了几件略微靠谱的事。“如果下次再见到这个姑娘就问她要号码”这句是一个写照。因为就算我遇到也不会上去问号码的,但是仍然有这句话来自圆其说让自己心理保持一种踏实。嗯,我没做错事或者我没有浪费机会。但是生活总是有很多不确定与偶然,但其中一些事还是已经写下注定在那些不确定的事情发生时的选择。
中山路开始大的整改,干道变得非常的拥挤。大概季市长觉得上任这么久了,要干点实事之类的。为了让别人看到就从之前没什么大问题的主要干道开始动手。初次经过的时候我反应了2秒这是哪儿,然后通过周围建筑才得以判断。这使我觉得是不是台湾即将回归,马英九先生要参观南京,然后我们抓紧时间把主干道弄的整洁漂亮。换句话说,南京之所以仍能得到这么大的关注,这得感谢暂未回归的台湾。否则南京不过是另一座西安。城市就像一个大的画纸,可以永无止境的折腾。在家的时候,架个脚架拿个50mm的定焦头去拍夜景。然后回去修片跟那些上海夜景片比起来,发生有好多的差距。突然发现,只有夜里才美的城市不是一个好城市。
故事最早开始在10月3日的晚上,那天下午我妈还问我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问题。然后晚上就接到了来自于LLL的信息,问我有没有女友然后被表白。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可以发卡一张,也许是因为抱着这种心态。我把这件事跟我的一些同学说,可以当作一番炫耀或者调侃。然后就被告知LLL暑假就打探过我的情况,再在后来问了我很多问题,例如出不出国,能不能来仙林陪她并且让我跟她明天去见跟她关系很好的姐和姐夫。
我开始觉得她是很认真的,我说我们可以试试看的时候,她表示出她这次是认真的。虽然我始终不解的问题是她为何突然出现。但是这么认真的架势我觉得,这一切她是深思熟虑过。至于过去,既然你有勇气面对明天,过去的事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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